空欢喜.

及影/鸡条/翔周/黑花
高三偶尔摸鱼

【及影】贪吃鬼(一)

又名:及川友人帐

还是忍不住做了连载(so sorry.


写在前面:这是个很慢热的故事。尽管是及影,可它也有影山和其他人的故事。因为我想表达的是,尽管没了你,我的生活也开始变得不再寂寞。可是兜兜转转之后,才发现,你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希望这是夏天里一个温暖的故事吧。




一.




神社里的大银杏树还未抽出新芽,可是,不知为何,在晨光中,影山却总是能够闻到一股清新的气味。睡在大银杏树里的神明还没醒来,有悠长的呼吸声夹杂着风声传到影山的耳里。



影山轻巧的绕过地上的枯叶,挑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他把冻红的鼻尖埋在捡来的围巾里,围巾还沾着一股壁橱里灰尘的气味,却意外的暖暖的。



如果有途经神社的路人看见影山,估计会纳闷这是哪来的小鬼呀。不过他人是看不到影山的。他是贪吃鬼。



没错,就是贪吃鬼。



他喜欢吃午夜天空中的星星,脆脆的像刚烤好的黄油饼干,他也喜欢吃浸着霞光的,浅粉色的云霞。最喜欢的巧合就是躺在驾仙桥上的雨后晴日里能随手撕一片彩虹塞在嘴里。彩虹看起来软绵绵的,含在嘴里会像花两日圆便能买到的一大包的跳跳糖一样。



总而言之他什么都喜欢吃,也都能塞着肚子里。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一个薄荷绿的文字泡,里面带着嫩芽爆梢的生意,和一个褐发小鬼破涕为笑的脸庞。



可是他正要不远万里的赶去将藏在肚子里很多年的文字泡还给那个褐发小鬼,他此行就是来和神社里的大家告别的。



他揉揉有些逼红的眼角,抬起头,蓝澄澄的眼里映着空中的游云,一划一划,像是不懂水性的的旱鸭子般。



「我说,你这笨蛋,究竟吃了多少东西啊?」从神社里走出的鹤发少年,不悦的看着藏在浅驼色大衣里圆鼓鼓的肚子,「真是的,吃到肚子比你空荡荡的脑袋都大啦!」



来人是居宿在神鸟雕像里的神灵,月岛。



影山捂着耳朵,晃着脑袋,嘴里念着不听不听。像是八九岁的小孩在耍赖般。



「真搞不懂,你每天吃那么多东西究竟都吃到哪里去了?第一次来也是这么个大小,现在还是这样。」月岛拎着影山系在脖子上浅桃红色的围巾,把他拎到能直视自己的高度。露出的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擦伤,“你昨天又到那里去觅食啦笨蛋贪吃鬼。”



影山被拎在半空中僵着脑袋不去看他。



他昨晚是跑到八原去了,爬上最高的那棵树,一口吞掉了离自己最近的星星――近到低垂在自己的鼻尖上。这是前不久的发现,如

果不咬碎星星的话,吐出来就是一闪一闪的,有着温和的光芒,宛若山野间的萤火虫般。



他要去找那个褐发小鬼了,按照人类的礼节,是该给他带份礼物的。



「月岛你把影山放下来。」身着浅绿色和服的神灵缓缓的从大银杏树里走出来,手里左右挥舞着一根爆梢的枝条,或许之前影山闻

到的一丝清新的气味便是从此处传来的,「这次来是要告别吗?」他睁开闭着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影山,这阵子都习惯影山和月岛一起吵吵闹闹的,突然走还真是不舍得呢。



「恩!不过我还会回来的!」影山仰着脸,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月岛和神明,眼睛一眨不眨的。突然垂着脑袋,轻飘飘的说了句,「我也不能在人类那里呆很久的。」



月岛看着他,手掌上凝出一团柔和的白光,他把手掌轻轻的附在影山受伤的那块皮肤上。



「既然决定的话就去吧。」神明轻轻摇晃着手里的枝条,神社里系着的铃铛在微风里作响,发出好听的福音般的声音。



月岛半合着眼睛,看着那个眼睛湿漉漉的贪吃鬼,从素色的和服里伸展出一对漂亮的翅膀,「喂,那边的笨蛋,你摸摸看吧。」


影山看着他变变扭扭的模样,捂着嘴大笑起来,「月岛你这家伙真是不坦率啊!」



「切,就你多嘴。」





――如果我能飞的话,就能躲过所有的横祸了吧?


――希望也能把这样的好运分享给你吧。





月岛眯着眼,看着影山一蹦一跳的跑下山去。



风停了,神社里系着的铃铛也不再响。一切仿佛又回到很久以前的那个清晨,没有鸟鸣,没有风声,连花开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因为神社里睡着两位神明。可是,那天,有着圆滚滚脑袋的贪吃鬼手脚并用的爬上大银杏树,仰着脸,对树枝上的第一课嫩芽说,「我可以吃你吗?」



话音软软的,嘴角还沾着一片浅粉色的霞云。



神明慌张的从银杏树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朦胧的睡衣,「不行啊不行!这样我会谢顶的。」



「这就是所谓的中年危机嘛?」贪吃鬼从树上轻巧的跳下来,「我叫影山飞雄,请多多指教。」



透过额前碎碎的深色短发,神明清晰的看见他深蓝的瞳孔。一缕阳光落在里面。神明仿佛看了一副夕阳下沉的景象,海水如万片碎金般动荡闪烁,直直看进去,越过海洋越过山峪越过云层,一重重飞跃。



现在想来,那人是令人怀念的场景吧。




TBC.

这章里没有及川…会不会没有小红心和小蓝手!我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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